是愁死我了。
唉!现在看来,咱们这一大股子人,跟人家这两大股子人相比,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呀!”
段迎春听了苦笑道:“爹!他们就那个样儿,叫我又有什么办法呀!”
三祖爷爷纽回头望了自己的三个重孙子一眼说:“平时我怎么说你们来着,叫你们平时多跟你们的无极兄弟联系着点儿。
可是,你们几个就是不听,看见了吧!这就是你们跟人家的差距了。
现在祖爷爷我还活着呢,我说话儿,无极这小子还听,一旦我架鹤西游了,你们几个小子别想指望人家了。
告诉你们,道儿是你们自己走的,我也护佑不了你们一辈子,这一后的道儿还是你们自己走吧。”
说完,三祖爷爷十分难过地摇了摇头。
三祖爷爷突然又睁开了眼,望向了自己的几个孙子喜妇。
“你们做为孩子的娘,你们是怎么教育他们的?
教育孩子,要方法正确,切不可出于私心胡乱地传授下一代,否则遗祸非浅呀!
前一阵子我听说你们之中谁嚼舌头根子,说什么做生意咱们家这仨个小子要跟无极他们占一样多的股份。
你们也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