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我打的不是新郎官,我打的是我的儿子,过来,再让娘打二下出出气。”
段无极听了笑嘻嘻地说:“娘呀!只要你能出气,别说打两下,打八下也行呀!
这叫打是喜,骂是爱,要是希罕用脚踹。
娘啊!你就看着来吧,反证你啥不得打死我。”
柳菜花举手还要打,早就被众多的叔婶们伸手拦住了。
“大嫂,你打他干什么呀!他不就是跑出去玩了一会儿么,你至于生那么大的气么。
行了、行了,你就消消气儿吧。”
牛阿花与候银瓶帮段无极找来了新郎服装,并帮着段无极换上了,并把狮子披红的大红花也给他带上了。
嗬!也别说,段无极这一穿戴立马就显得精神了起来。
铁牛见了笑道:“兄弟,你这么一打拌可太精神了,象个威武的大将军呀!”
段无极听了笑道:“这个还用说吗?咱们哥儿俩本来就是那将军么,这有什么象不象的。”
段延庆听了笑道:“无极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今天就别给我穷显白了,你说大喜的日子,你提那个干什么呀!”
时间不大,王金花也在侯银瓶的陪伴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