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经决定了,我们还是怎么来的怎么走吧。
这条道儿近些,即然往北的那条道儿远一千多里地,我们何必费那个事呢。
我们正急着回家过年去呢呢,这个谁能耽误的起呀!”
“嗯,即然你们做了决定了,那我就不再说什么了。
二位朋友,我再罗嗦几句吧。
你们过那一线天的时候,动作一定要快呀!一旦你们被困在那里边儿,即使不死,也得在里边呆上半年之久呀。”
段无极听了一拱手。
“扎巴西老爷,多谢你的提醒,我们两个记住了。”
说完,两个人打马轰着两头牦牛直奔坝子的东口儿赶来。
段无极一边走一边嘀咕。
“铁牛哥哥,走这条道儿能行么?别出什么危险呀!我怎么老觉得心神不宁呢?”
“嗨,那有什么事啊?这条道儿咱们又不是没有走过。
凶险是凶险了点儿,可是出错了么?咱们还不是平平安安的过来了吗?
兄弟,你别疑神疑鬼的了。哥哥我对你说,一点儿事儿也没有。”
段无极听了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路过那家客栈的时候,段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