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喝吧,我想大家都渴了,这么点儿水那怎么行呢?”
铁牛接过包袱跑了出去,不一小会儿,就从外边包了一大包袱的雪回来了。
此时,罐子里已经冒出了热气儿,铁牛不住地往罐子里加着冰雪,等这一包袱里的雪加完了,那罐子里的水才将满不满。
段无极望着笑道:“这点儿水还差不多,估计咱们三个人也就刚够喝吧。”
铁牛听了笑呵呵地说:“兄弟,不瞒你说。我早就渴坏了。这嗓子里早就冒烟儿了。
若没有这个办法,渴不死咱们三个也差不多呀。
我现在早就没有心慌儿吃东西了。”
蒋瑞元听了笑道:“谁不是呀!咱们彼此彼此。”
段无极听了笑道:“今天晚上咱们使劲的喝。明天说不定什么时候才有水呢。
哎!蒋大哥,这个地方离那居民点还有多远呀?”
蒋瑞元听了摇了摇头。
“多远!怎么也得还有个三天四天的吧。
都说挣两个钱,挣两个钱那么容易吗?每次出来,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呀!
这次遇到你们两个倒是没有遭大罪,不过,这也不好混呀!”
时间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