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酒你给他们送过去了么?”
“送过去了,这事儿我还能忘的了么?
无极呀!你不用再惦记这些事儿了,你就安心地出门就行了。
哎,小子,你估计多长的时间你们才能回来了呢?”
多长时间?怎么也得一个多月吧。”
柳菜花听了问道:“小子,那不就到了年根底下了么?”
段无极听了点了点头。
“嗯,就得年根底下去了。我们恐怕回来早不了。
哎,哥哥,若柴大哥结婚的话,你盯着给他拿礼吧。
我出门去了,这家中的事儿我就管不了了。”
“兄弟,你就放心吧。这些事儿你就别管了,我一个人就把它办了。”
段无极站起身来,对自己的一家人说:“你们歇着吧,我回屋休息去了,毕竟明天还要出门呢。”
说完,段无极就回了自己的西厢房。
第二天的早晨,段无极早早地起来了,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等将一切收拾好了,段无极也把自己的蛇皮铠甲穿在了里边。
刚吃过了早饭时间不大,铁牛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兄弟,拾缀好了么,拾缀好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