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自持武艺还可以,但我也十分地发愁呀,一旦会盟失败,这丢了总瓢把子位置是小事,弄不好命都没了。
哥哥我正为这事儿犯愁呢。”
“是么?哎!单大哥,这比武会盟讲究什么规距么?”
“这有什么规距不规距的?这纯碎是以武服人,致于人员伤亡的事儿,那是死了活该,哪次会盟不死好多的人呀!
这又有什么法子呢?
这段时间,咱们山西境内又出现了两股大的势气呀,一股就是那大同府的铁掌帮,另一股就是塑州府的凌霄剑客楚江涯为代表的一股势气。
这两派势气十分的厉害,都有那十分历害的领军人物呀,这次会盟,咱们这点势气恐怕够呛呀!”
段无极听了嘻嘻一笑。
“单大哥,用的着我们哥儿们帮忙不?若用的着尽管吱声儿。”
单雄信听了哈哈大笑。
“若有贤弟你们帮忙的话,咱们赢的希望恐怕还是有的。
不过,我就是怕铁牛结了婚以后再也不肯出头了,你说谁愿意过这刀头舔血的日子呀!
兄弟,你说是不?”
段无极听了笑道“这个也不尽然,就是不结婚,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