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恩人呀,我怎么能那样招待贵客呢。”
时间不大,侯冠堂的老伴与候红生就从别的屋子里奔了过来。
这一家人立刻手忙脚乱地就招待上了。
侯红生从自己的老爹手里拿过一串铜钱出去买酒买肉去了。
侯冠堂忙着沏茶倒水,老伴儿从里屋拿出了花生、大枣放在了桌子之上。
随后四个人坐在了桌前。
段无极望着老侯头夫妻说:“我说老人家,我打听一下,不知道咱们这里风俗,这娶喜妇男方家里出多少钱的彩礼呀?”
侯冠堂听了笑道:“这有什么标准呀?有多的,有少的。少的一两二两的,一般的也有十两二十两的,我家的大闺女与二闺女出阁,男方家里一个出了六两银子,另一家出了九两银子。
三年前我们这个小山村有一位漂亮闺女嫁给了一个财主做二房,你们猜猜人家给了多少钱的彩礼呀?”
段无极听了一笑。
“那我们能猜的中么?难道还出一千两银子不成?”
侯冠堂听了尴尬地一笑。
“我说无极呀,你可真会瞎蒙呀!这世界上哪有出那么多钱彩礼的呢?
莫说娶一个喜妇,就是娶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