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天豹走了进来。
“无极,你给我起来,你们这里是什么破规距呀?这上个礼还带封顶的,你叫我们这个礼还怎么上呀?
这拿一千两银子也太少了吧?这叫我这脸面往哪放呀!”
段无极听了笑道:“邱大哥,这是我们这儿多少年留传下来的规距,你叫我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邱大哥,这一千两银子已经够不少了,你说这乡下办个喜事,哪有上纹银千两的?
依我看呀,上个一两二两的银子就是多的了,这穷亲戚们来往,上个十个二十个老钱的就不走动了么?
其实远不是哪么一回事呀。”
邱天豹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没办法,那只好赶哪里的集,符哪里的斗了。”
说完,这邱天豹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外边就开席了,段无极走出屋外,忙前忙后地招呼着客人,直到过午,人们才逐渐地慢慢地散去了。
首先柴绍领着几个家人来跟段无极一家人来告辞。
“无极、长生兄弟,你们看这婚事也忙完了,现在时侯也不早了,我们几个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咱们几个再往一块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