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少千岁不少千岁的?那样不就疏远了么?”
柴绍听了哈哈大笑。
“嗯,邱兄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柴绍望着段无极笑呵呵地说:“哥哥我这次前来,本来我还想挣个拌郎的美差呢,不成想这次恐怕可要泡汤了。
哎,这个差使恐怕要让给邱大哥了。”
“唉呦,柴大哥,这个差使谁敢跟你抢呀?你是当地的名人,又是咱们这本地的豪杰,俺邱天豹才不敢跟你老兄挣呢。
告诉你吧,兄弟我早就想好了,哥哥我只当那提灯笼的头儿,我在前边打打灯笼还不行么?”
段延庆听了笑道:“邱少王爷你可真会开玩笑呀,那等下等人干的活儿,哪能让你去做呢?
那样岂不是让乡亲们笑话我们段家做事儿太不知深浅了吗?”
段无极听了也笑着说:“邱大哥,家父说的对,这等事儿怎么能让你去做呢?那不成了笑话了么?”
邱天豹听了一摇头。
“兄第,你这说的什么话?这怎么就成了笑话了呢?这事儿哥哥我愿意去做,谁能管的着?
等我走后,说不定本少爷的举动还会成为千年佳话呢,说不定还会在咱们这山西地界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