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么?带着两个孩子去多气派呀!”
段延庆听了笑道:“气派?气派值几个钱呀?内当家的,你想过没有,咱们这偌大的家产,剩下我一个人怎么行呢?
现在咱们家也有钱了,不象从前的那个穷光蛋了,这万贯家私,没有人看守怎么行呢?
再说了,长生不是等着要娶亲了么?好么,等人家来人了,新郎官都找不到了,那象什么话呀?
长生呀,你说爹说的对不?”
段长生听了笑道:“爹,你说的太对了,咱这偌大的家产,哪能家里只剩下你一个人呢?”
柳菜花听了气的一纽头。
“原来你们父儿俩穿一条裤子呀?唉,真是气死我了。
行了,行了,那我就带无极去吧,好再这小子现在也是当官的了,带着他按说也有面子。
唉,也不知道我的娘家人还找的到找不到呀。”
说着,柳菜花又掉下泪来。
段无极望着自己的娘说:“娘呀,那我姥姥家是哪人呢?到现在你还没给我们说呢。”
柳菜花听了笑了笑说:“你姥姥家就在那大同府的城郊西边呢,离大同府城也就二十多里地,我们那个村子叫柳家屯,也就是个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