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个李都头说：“段头儿，我去吧，前些日子我曾送过那三少爷上过几回学，他们的老师我还认识，我去保准没错。”
“嗯，李头儿，去了不可大声讲话，就说我找他有事儿要问问。”
“好唻，我知道了。”
时间不大，那李都头就领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先生走了过来。
段无极见了赶紧笑嘻嘻地给先生见礼。
“老先生，最近忙么？”
“嗨，我们这一行有什么忙不忙的？就是招几个孩子混一口饭吃。”
“那，老先生，你这个班一共招了多少名幼童呢？”
“嗯，不多，一共招了四十八名孩子，这些小孩，每天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每天孩子都到不齐。”
“那每天能到多少孩子呢？”
“嗨，这谁敢说呢？多的时候能到四十个，少的时候只有十**个。”
“噢，那哪天净谁没来你这里有记录么？”
“有呀，咱们这学生是按天收费的，没有那记录能行么？”
“那，老先生，能不能把你的记录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呀？”
“这有什么不行的？好，那我就给你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