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揍他一顿,真是气死我了。”
那吴师爷听了一笑。
“大人,你消消气吧,吴良成那小子早死被你找来的这两个人收拾的可不轻呀,用那柳树条儿那个抽呀,抽的这小子一个劲地学鬼叫呀。
你老人家说,如果不用柳树条儿抽他,他能老老实实地说真话吗。”
“嗯,那也是,这小子,就是他娘的欠抽。
哎,无极呀,你们没把他打坏吧?”
铁牛听了笑道:“吴知府放心,知道我们为什么只要那大拇指粗细的柳树条儿了吧,那么粗的柳条儿能把他打坏吗?
最多也就是受点儿皮肉之伤吧了,放心吧,这伤不了筋,也动不了骨的,过几天就没事了。”
“嗯,那就好!这么说我的儿子有可能没事?要真是那样的话,那可太好了。
只要雄儿没事,这一切事儿都好办呀!哎,无极呀,既然是这样的话,吃了饭你能不能带领着人们帮我找一找我这个儿子呀?
见不到他,我心里终纠是有那么点儿不放心的。
你们来了,就算先给我帮个忙儿行不?”
“嗯,那好吧,无论如何也得把三少爷找到呀。
找不到的话,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