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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咱们别光看人家的笑话呀!这老头儿看着还挺可怜的,能帮帮他还是帮帮他吧。”
段无极听了点了点头。
“嗯,那好吧。”
说着,两个人催马追了上去。
这吴知府打马急急如飞,段无极与铁牛两个人在后边紧紧相随,这登州府离那荷泽府有好几百里地呢,急的这吴知府恨不得肋生双翅呀!
这吴知府一边打马一边哭,心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呀?这他娘的绑架都绑倒我的家人头上来了,我回去一定要把此案破了,非把绑架我儿子的凶手抓起来不可,否则,我难以平息我这胸中的一口怒气。
这一行数十人一跑就是两个多时辰,马匹蹚起的尘土飞起了老高呀。
看看太阳已经接近中午,那吴知府仍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个劲地打马还往前奔呢。
天过正午,段无极往前一催马拦往了吴知府。
吴知府一看大声说:“段老板,你拦我干什么?我家里出了大事儿了,我心爱的小儿子被人绑架了,我得着急跑回去。”
段无极听了笑道:“大人,从这登州府跑到那荷泽府有多长时间的路程呢?”
“多长时间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