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练成的,这要长年累月的不断坚持才行呀。”
段无极听了点了点头。
“爹,你的教导我记在心里了,爹,我过去了。”
说着,段无极迈步走了出去。
柳菜花见了一愣,立刻小声儿地嘟囔着说:“这个臭小子,怎么说走就走了?也不说坐下来陪咱们说会儿话儿,真是的。”
段长生听了笑道:“娘,就让他去吧,咱们家现在全指望着他呢,你想呀,他如果不全力练功的话,那武功怎么能出众呢?
没有出众的武功的话,那出门该有多危险呀?弄不好就回不来了。
爹,你说是吗?”
“谁说不是呀!咱们家没有这小子支撑着还真不行,你我虽然也不错,但毕意支撑不起这个家来。
长生呀,你说爹说的对不?”
“可不是吗,咱父儿俩有什么本事呀?还不都指望着他呢么?
只要有我兄弟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娘,你说我说的对不?”
“对、对,怎么不对呢?娘就是希罕他,才不愿意让他走的,走了就走了吧。”
第二天的早晨,段无极长跑刚回来,就见那铁牛正在院子里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