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的作房了。
两个人跳下马来走进作房一看,只见所有的人们都忙活着呢。但见那打泥的打泥,制胎的制胎,可以说没有一个闲人呀。
俩个人将马匹拴在两棵小树上,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然后问正在干活的黄路说:“黄路,你叔父呢?”
黄路抬头一看认出来了。
“唉哟,这不是二位段老板么?我的叔父现在恐怕在那上彩制画的房间呢。
走,我领着你们去找他们。”
段无极听了笑道:“不急,不急,黄路,把你手边的活儿做完了咱们再去吧。”
“嗯,那好吧。不过也用不了怎么一会儿的时间,马上我就做完这个了。”
不一会儿,黄路就把手头儿的活儿做完了。
“二位老板,走吧,我领着你们找我的叔父去吧。”
两个人一边跟着黄路往前走一边问:“哎,我说黄路,最近没有什么人敢到咱们这场子里来找事儿吧?”
“没有,自从上次你们在那饭馆门口立威以后,再也没人敢到这场子里来找咱们的麻烦了。这阵子场子里挺太平的。”
“嗯,这就好,只要咱们能平安做生意,我就不信咱们赚不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