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高声喊道“曹大哥,快出来下,那知县大人现在到了。”
曹秋豹听了立刻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这曹秋豹来到县令面前双手一抱拳。
“知县大人,曹秋豹跟你见礼了。”
说着,曹秋豹从腰间拿出了一块腰牌递了过去。
这腰牌是身份的标志呀,上面记载着身份职务等信息,县令仔细看了一会儿又还给了曹秋豹。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旗牌官大人呀!曹旗牌,你看这叛也平了,你看这帮小子怎么处理呢?”
曹秋豹听了笑道“这帮小子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人,若送给那老王爷的话,处理方法十分简单,那就是个杀字。
老王爷最痛恨这些人了,如果把这些人都送过去的话,恐怕一个活着的都不会有呀,不信咱们俩就打个赌。”
县令听了笑道“曹旗牌,你说的太对了,我为官多年,我还不了解老那王爷的性格么?
这些人送到他那儿去就是送死,真是一个也活不了呀。”
地上跪的这帮子人听了立刻彻底地绝望了,哎,没想到跪了半天跪出来了这么个结果。
每个人都爬在地上痛哭了起来,那个凄惨劲就别提了,周围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