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干我们这一行儿的,美其名曰是贩马,其实过的就是那刀头舔血的日子,这危险劲就甭提了,我们还是回去练功去吧,不然早晚会出危险的。”
段延庆听了笑道:“即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留你们了,回去以后你们要好好地练武呀。”
铁牛听了笑道:“好,大伯,我们一定听你的话,决不虚度光阴的。”
说完,铁牛他们四个人也走了。
在此后的五六天里,段无极不分昼夜地加紧练武,早晨出去长跑,白天在院子里练习拳脚功夫及棍剑的运用技巧,晚上修炼内功新法,可以说现在段无极成了个功痴,练武成了他唯一的爱好了。
这天早晨,段无极长跑刚回来,只见段迎春从屋里笑呵呵地走了出来。
段无极见了赶紧上前施礼。
“二爷爷,这怎么才来了就要走呀?在屋里多坐会儿吧。”
段迎春听了摇了摇头。
“不了,我得回去了,回去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办,你们先忙吧。”
说完,那段迎春迈步走了出去,段无极走到屋中问道:“爹,刚才二爷来干什么来了?”
段延庆听了笑道:“你二爷爷没有明说什么,只是说吃了饭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