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玩呗,我又不使劲,谁叫你是我儿子呢?”
段无极将死狼扔在了地上,返手将自己的娘抱住了。
“娘啊,儿子早就想你了,这么多天没见面,可想死我了。”
说着,二行热泪从段无极的脸上流了下来。
柳菜花见了,刚举起的手又轻轻地放下了。
段延庆见了笑道:“行了、行了,无极回来了就是天大的喜事,内当家的,你看无极给你带来什么了?那不是条大狗么?今天中午咱们一家人炖狗肉吃吧。”
段无极听了笑道:“爹,你这是什么眼神呀?你再看看这是狗么?狗有这么大个儿么?”
段延庆听了凑近一看。
“是呢?象狗是象狗,但又有点儿不太象,莫非这是条狼不成?”
段无极听了点了点头。
“对,它就是条狼,而且是条青背草原狼,这东西在咱们这个地方可少见呀!
等会儿我把它的狼皮剥了,今天中午咱们就炖狼肉吃吧,这东西可好吃了,今天你们就都尝尝吧。
哎,爹,我哥哥呢?怎么没见到他呀?”
段延庆听了笑道:“你哥哥正在西边张罗着建房子呢,这次自从你哥哥跟着你送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