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了多少吧,小侯时侯咱们不是经常在一块儿玩儿么?怎么我变成了老人家了?开什么玩笑呢。”
“唉哟,老当家的,我们现在哪敢跟你比呀!你们家是大财主,我们家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老人家一歪歪嘴,我们一家人饿不死也差不多,这跟年岁有什么关系呢?”
段延庆听了无言以对,只得长叹一声说:“唉,真是没有办法呀!这叫命呀!”
四个长工把杀好的猪肉与猪头都放进了正屋的厨房里,把几片羊肉也抬了进去,随后端着血盆,提溜着几个人平均分好的上下水回家了。
第二天的早晨,四个长工天刚蒙蒙亮就过来了,四个人也不用谁吩咐,首先开始打扫院子,那认真劲就甭提了,生怕东家出来挑了理。
段无极起来后,发现整个院子几乎都快打扫完了。
段无极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一溜烟似地往村外跑去,段无极一跑就是三十几里,等跑的觉得差不多了纽头就往回跑,等跑到家的时候,段无极头上的汗也冒了出来。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段无极推开西厢房的门一看,只见四个长工正在给自己打扫整理屋子呢。段无极连忙从屋子里又退了出来。
段无极在台阶上坐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