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人出了靠山王府,解下了自己的马匹在这个地方等着那曹秋豹。
时间不大,曹秋豹也从靠山王府里走了出来。三个人出了登州城打马直朝城北跑来,到了曹家庄曹秋豹家,三个人进屋开始喝茶水。
曹秋豹望着段无极与铁牛笑呵呵地说:“二位贤弟,没想到这事儿办的这么顺利呀,二位贤弟,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了,就在我家多住几天吧。咱们哥儿三个好好地处一处。”
段无极听了笑道:“曹大哥,你看这都快过年了,我们就不打挠了,从这儿到我们的老家还有好多天的路程呢,你看这耽误了过年总不行吧。
我看明天早晨我们就走吧,免得耽误了回家过年。”
曹秋豹听了也觉得段无极说的话有些道理,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嗯,即然是这样的话,那哥哥我就不留你们了,今天晚上我给你们摆那送行酒,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地喝他几杯吧。”
铁牛听了一摆手。
“曹大哥,算了,摆什么送行酒呀?我看你们家也不算太富裕,能省下两个就省下二个吧。”
曹秋豹听了一摇头。
“铁牛兄弟,瞧你说的?你们连来带去还不到两天的时间,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