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豹,别光劝客人饮酒了,酒喝多了会伤身体的,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还是劝客人多吃点儿东西吧。”
段无极听了嘻嘻一笑。
“老伯母,还是你老了解我们,我们哥儿俩平时就不饮酒,偶尔喝点儿也是场面应付,这饭吗我们必须吃,否则晚上连觉也睡不着。
大哥、伯父,你们自己喝吧,我们开始吃饭了。”
说完,段无极与铁牛开始吃饭,一个时辰后,这酒席宴才散了。
曹秋豹帮着两个人将马匹上的东西都卸了,然后将马匹牵到牲口棚好草好料地喂上了。
然后,曹母给俩个人安排了两个上好的房间休息,经过这么多天的辛苦跋涉俩个人也确实是累了,俩个人进了房间后,立刻脱衣、解下绑在身上的沙袋子上床睡觉。
时间不大,俩个人就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的早晨,俩个人早早地起床,从一个桔子筐里挑出来了五六斤个儿大、皮儿红的桔子挑了出来,然后找来了个包锦的盒子装了起来。
曹秋豹望着俩个人说“二位贤弟,你们先在家里等着,我先试试去吧,行不行下午就该有信了。”
段无极与铁牛听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