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极见了用手一拉铁牛,俩个人就悄悄地退场了,回到了屋里,俩个人立别盘膝坐在炕上开始打坐修炼,时间不大,两个人就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第二天的早晨,两个人早早地起床,收拾了一下东西,吃了一点儿早饭开始上路。
老侯家一家人把他们一直送到官道上去,侯冠堂才拉住段无极的手说:“恩公呀,你看这媒你也保成了,你看他们什么时候完婚好呢?”
段无极想了想说:“老伯,你们家人是怎么想的?能不能说出来听听?”
侯冠堂听了一笑。
“我们家当然希望是越快越好了,你们就是明天把她娶走,我们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段无极笑嘻嘻地望向侯金瓶。
“嫂子,你是怎么样的?说出来我听听。”
侯金瓶听了脸一红,小声地说:“我爹的意见就是我们家的意见,说完低下了头。”
段无极又望向铁牛。
“铁牛哥哥,那你是怎么想的?你也说说吧?”
铁牛想了想说:“我的想法是等来年咱们贩马挣了钱我再来娶她。兄弟,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吧?”
段无极想了想说:“等明年五六月份吧,到时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