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苦笑道:“恩公呀,你有所不知,刚才的事儿你也看到了,小女金瓶今年十六岁了,按说也到了出阁的年龄了。
哎,家门不幸呀,竟遇到了这么一挡子烂事儿,刚才小女哭着去他二姐姐家去了。
唉,这事儿闹的。这叫我们以后怎么出门哟!”
段无极听了哈哈大笑:“老伯,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将女儿嫁给我哥哥为妻呀?是不是这个意思?”
侯冠堂听了一拍大腿。
“恩公,你可真聪明呀,我还没说呢,你就明白了。恩公,你看这事儿行么?”
段无极想了想说:“嗯,我看这事儿可行,不过,老伯,你跟你的三闺女商量过了么?”
候冠堂听了摇了摇头。
“嗯,这事儿我还没跟她说呢,我看那小伙子挺好的,谁知道她满不满意呀?
红生、红生,去,到你二姐姐家去,把你三姐姐叫过来,就说爹爹找她有事儿商量。”
候红生答应一声跑了出去,时间不大,那候金瓶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侯金瓶先给自己的父母见了礼,然后又跟段无极行了礼。然后规规距距地站在了自己的娘的身边。
候冠堂的老伴见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