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嘻嘻地说:“哥哥,不管怎么说,我有老实的时侯就行了呗,难道我一天都那么老实着么?别人打我我不还手,别人骂我我不还口不成?要是那样的话,我岂不成了死人了吗?”
“爹,你没听二蛋说了么?这说了半天还是不老实呀?再加上铁牛那个坏事的母子,说不定会闹出点儿什么祸事儿来。”
段延庆听了苦笑道:“哎,这叫儿大不由爷呀,不管怎么着去吧,只要他们外出不吃亏就行。
无极呀!出门咱们别惹事,出了事儿也千万别怕事儿,只要咱们不吃亏就行。
好了,这饭也该熟了,咱们还是吃饭吧,争论这些有什么意义呀。”
不一会儿,柳菜花就将饭菜端了上来,一家人坐在一块儿吃了晚饭。
柳菜花一听说自已的小儿子又要出门,连忙连夜给段无极找衣服,该洗的洗,该缝的缝。直到半夜才把段无极的行装打点好了。
段无极回到西厢房,立到盘膝坐在炕上修炼,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的早晨,段无极依旧是早早地起床,绑好沙袋出去长跑,等跑到二十里地后,段无极转身往回跑,等到了家,太阳已经上了三杆了。
段无极擦了把脸上的汗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