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听了笑道:“爷爷,你就放心吧,我们不会那么没出息的。”
俩个人搬着酒坛子前脚走,随后,段迎春与段长皓牵着马随后边跟着。
段无极与铁牛将他们送出大门老远才转身回来。
铁牛望着段天极笑道:“你看人家多好?才出来了这么几天就有人想,哪样我呀,就是出来三年也不待有人问的。
我这叫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谁叫我是老大呢!”
段无极听了笑道:“铁牛哥哥,何必发牢骚呢?牢骚满腹防肠断呀!
叔和婶知道你在我们家住着,他们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如果我在你们家待着,我的父母也不会找我的,这有吃有喝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好了、好了,咱们别谈论这些事情了,咱们还是练武去吧。”
两个人站起身来,来到院子中立刻开始了拳脚对练,直到中午两个人才停止了练功。
吃了午饭,两个人回到西厢房休息,段无极望着铁牛说:“铁牛哥哥,咱们在家待了也快两个月了,这天天练武,练的我都有点儿心烦了,我打算过个几天去出游玩一阵子,过几天咱们就分别了吧,等我回来咱们再一块儿探讨武艺吧。”
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