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现在也没几个人愿意再参加这会盟比赛了。
刚才跟你们比武的那叫窝阔台的壮汉,就是三年前我青草滩唯一打成平手的选手,现在他也没有争斗的欲望了,一是年岁长了几岁,已经把生命看的重要了。
二是这几年我青草滩从来没赢过一场,几乎每年都战死这么多人,他也有些心恢意冷了。”
铁牛听了冷笑道:“就凭他那点本事,在我面前连一合都走不过去,去了不是丢人现眼么?”
耶律储财听了苦笑道:“那窝阔台老兄按说武艺也不差呀?怎么在你面前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去呢?这也太不可思意了吧?
难道你们真那么厉害么?”
耶律储财望向自己的老爹。
“爹,你看这样行不,这次出场比赛,无论谁打赢一场,咱们把奖励的马匹数量增加一倍如何?
打赢十场才四百匹马了,如果打赢十场的话,咱们不但不用跟那金马城交保护费了,他们反而还得跟咱们交保护费呢,你说这是多划算的买卖呀!
当然,打羸十场那是不可能的,咱们也不做那个美梦,爹爹,你看我的提议如何呀?”
耶律司都想了想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等吃了饭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