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的遭秧。只要你想活着回去的话,那就给我精神着点儿。
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段无极骑着白马走在队伍的最前边,铁牛手持大棍走在队伍的最后边。
其余十几个人各持兵器两个人护住一辆马车直朝大漠的深处进发。
此时太阳刚刚偏西,草原上的风刮的呼呼直响,飞起的沙子打在人脸上,那个疼劲就别提了。
这支商队顶着呼啸的北方一路往东北,直奔耶律司都所在的居民点儿赶了过来。
天上的白云飘荡在茫茫的大草原上,地上的牧民这儿一丛那儿一簇地赶着牛羊马匹地放着牧,一切显得那样的安静而祥和。
这支商队远远地看见那突厥人放的牧群都远远地避开了。
直到天黑以后,这支商队已经深入草原一百四五十里的深处了。
天黑以后,草原上一片漆黑,商队停止了进发,在一个小土山的的背风处停了下来,人们拿出提前带来的干粮与水匆匆忙忙地冲了饥。
众人放任马匹在草原上自由自在地啃着青草,大家休息了两个时辰,段无极站起身来。
段无极大声地对众人说:“各位,这地方不适合长期休息,咱们赶紧连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