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的话,搁谁谁能受的了呀!”
柴绍听了也是一阵阵地苦笑,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那留守使大人听了当场就愣住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了。
段无极与铁牛可不管这些,两个人抓紧时间扒啦着桌子上的菜一个劲地猛吃,桌上的东西迅速地减少着。
柴绍见了也是一阵无语。
过了好长时间,那留守使大人猛地抬起头来。
“二位小友,能不能提前去那大漠走一趟?至于这买马匹的钱,这次我是彻底地准备好了,放心吧,这次俺李渊再也不会拖欠你们的钱了,只要这马匹能贩回来,我一定不会再拖欠你们的了。
你看你们已经将这价格压下来了这么多了,再拖欠你们的,似乎也讲不过道理去了。”
段无极想了想说“大人,要不这样吧,等过了秋收,我们俩去那大漠再走上一趟吧,我们去实地考察考察,如果可行的话,我们可以考虑提前贩马,不知道这次大人要多少匹马呀。”
那留守使大人听了点了点头。
“嗯,怎少至少也得要个万儿八千匹的吧,少了我也不会这么着急了。
现在咱们山西省的兵力,绝大部分是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