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去了。”
吃了晚饭,单轴儿把残席彻下,对段无极与铁牛说“二位,你们休息吧,我去出喂马去。”
说完,那单轴儿提着食盒出去了,段无极与铁牛喝了口水,立刻上床又修炼去了。
第二天的早晨,段无极与铁牛早早地起床,俩个人将沙袋又绑在了身上,两个人跑出八里二贤庄围着这个村子跑了五圈又跑了回来。
然后俩个人在院子里开始对练拳脚功夫,直到太阳出来以后,那单雄信才哼着小调高高兴兴地走了进来。
“二位贤弟,又早早地起来练功夫了?怨不得你们俩的功夫这么好呢?原来是这么勤奋炼出来的呀!
二位贤弟,今天我也确实没什么事儿了,今天我命厨房做了一桌子好菜,走吧,随我过去吃吧。
这一来算哥哥我为你们接风洗尘,二来也算感谢你们帮我谋取了这绿林总瓢把子之位。”
段无极听了对铁牛说“铁牛哥哥,即然是这样,那咱们还等什么呢?咱们不可辜负了单大哥的一片诚心呀,那咱们走吧。”
段无极与铁牛跟着单雄信来到单雄信住的那个大院子里,只见一大桌酒菜已经摆在了院子正中了。
段无极一看,嗬!今天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