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听了哈哈大笑。
“老齐呀,你正好说反了,上次我去那熊天忠他们的山寨视察,正碰上熊天忠与候尚跟我无极兄弟交手,你猜怎么着,咱们的熊天忠兄弟被我那无极兄弟给活捉了。
还让一个官府的小子用臭袜子堵上了嘴,那是多大的屈辱呀!
那时如果不是我出面的话,估计他们哥儿能不能活还两说呢。
你想让他跟我那无极兄弟比武?你说他不打你打谁呀?”
齐国远听了也不哭了。
“单大哥,我真不知道这事儿,我要知道的话,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这事儿呀!
看起来那熊天忠把一身的怒气都撒到我身上来了,唉,算我倒霉,算我嘴贱。
没想到那熊大哥比我还窝囊,唉,这事儿弄的。没想到那姓段的俩小子竟如此的厉害。
这熊大哥也是王八爬灶堂里,窝着火儿呢。”
单雄单听了一笑。
“齐老弟、李老弟,你们俩可不能再给我惹事呀,免得到时侯让哥哥我左右为难。
要说这绿林道儿上,就数咱们哥儿仨走的最近,一般人都没有办法跟咱们哥儿仨相比。
但是,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