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放着香炉,香炉的前边供着三清的画像。
外屋还有些坛坛罐罐的,估计是藏粮食的器具。
了尘道长笑呵呵地说“二位,里边请。”
段无极与铁牛走进里屋,只见屋子靠东墙有一个小炕,炕上放着两床被子。
段无极与铁牛一看,就知道这个屋子里住着两个人了。
段无极望着了尘问道“了尘师父,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几天了?”
了尘老道听了笑道“回来了六七天了。”
“那家中人口可安好呀?”
“嗯,挺好,挺好,一切都不错,家中的人都廷建康的。多谢你们挂念了。”
“哎,了尘师父,你这观中有几个道士呀?”
了尘听了一笑。
“你看这观中哪有什么香火?这观中就只有我跟找的师弟俩个人相依为命,我回来后,我的师弟就外出化缘去了。
唉!都走了五六天了,也不知道化的来化不了来。
唉,真让人着急啊!观中的米面都不多了,莫非还要断顿儿不成?”
段无极听了呵呵一笑。
“了尘师父,你们混的可够惨的。不要紧,咱们可以从山下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