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被咱们这镇上的王老爷抢去了,你说我这孤老头子卖唱哪会有人听呀,无奈何,俺只有讨饭吃了。”
“啊?这是哪会儿的事儿呀?这王老爷做事儿也实在太过分了,都快入土的人了,竟干如此缺得的事儿。”
“什么时候的事儿?还不是今天早晨的事,唉,这王老爷也太霸道了,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呀。”
铁牛听了眼眉就立了起来。
铁牛强压心中的怒火问道“老头儿,你争那老王头儿的钱么?”
那吴老头儿听了苦笑道“大爷,瞧你说的,我们是安微省的,因为我们那里遭了水灾,我们才流落到此地的,在水灾中,我那儿子儿媳都被洪水冲走了,就给老汉留下了这么点儿骨血。
我们远道儿来,我们从未跟他们家打倒交道,我们怎么会争他的欠他的呢?
唉,只因为我们俩个是外地人,才在此间受人欺负,唉,真叫人没法儿话呀!”
铁牛听了一拍桌子。
“老人家,不如我跟你去将你的孙女要回来如何?”
“大爷呀,那感情好,小老儿给你磕头了。”
铁牛听了一摆手。
“行了、行了,起来吧,咱们快去吧,去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