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极见了笑道:“第三班由我跟长青哥哥来值吧。”
铁牛听了笑道:“兄弟,那我跟长皓来接替你们的班吧。”
段无极听了点了点头。
“嗯,行。”
说完,大家回屋休息去了。
大家轮留值班,三天之后,大风才稍稍停了下来,段无极见了对柴绍说:“柴大哥,这风小了,我看咱们还是立刻出发吧。”
柴绍听了笑道:“兄弟,那为什么不等风彻底停了呢?”
段无极听了笑道:“上次我们来这大漠买牛,曾听这大漠上的当地人讲过一个笑话。
那个笑话是这样说的:阴山下,草青青,阴山下,草黄黄,风起风落年岁长,一年风一场。
早风吹得白毛呼呼迷人路,中风吹的青草长,牛羊马匹膘肥壮。
晚风无情断草场,阴山一片荒凉。牛马无草膘转瘦,牧人忍痛卖牛羊。”
柴绍听了苦笑道:“兄弟,你这个笑话我没听明白是什么意,能否给我再解释解释么?”
段无极听了笑道:“大哥,这个笑话是说这高原之上经常刮风,而且一年就刮一场风,这风从今年大年初一直刮到明年的大年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