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告辞了,咱们下次再会吧。”
柴绍领着众人一边往回走,一边对段无极说:“兄弟,这一辆马车的费用是纹银五十两,少了没人肯冒这个风险。
兄弟,这价格不贵吧?”
段无极听了笑道:“柴大哥,你这不是挺会做生意的么?这次不发财,那可真是没有天理了。
哎,柴大哥,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了,走,领弟兄们去饭馆儿吧,今天兄弟我请客。”
柴绍听了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咱们这生意是赔是嫌还不敢说呢,等赚了银子咱们在大吃大喝吧。
我看今天咱们一会儿还是跟我去柴府吃点算了吧,我在府中已经备下了酒席了。
兄弟呀,这次生意全都交给你了,你可要认真打点呀。兄弟,说句良心话,咱们这买卖可赚得起,赔不起啊!”
段无极听了点了点头。
“柴大哥,这事儿我知道,你赔个几千两银子或许不在呼,我们若是把这点银子弄赔了,将来我们几个的家中非得赔地要了饭不可。”
柴绍听了一阵苦笑:“兄弟,你少给我戴高帽子,谁说的我赔个几千两不在呼呀?
兄弟,你可能不知道,这五千两银子也是我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