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齐眉短棍,也有鸭子粗细,棍子通体那是锃光瓦亮。棍子两头儿都用金水走了一遍,被阳光一照,那是闪闪发光,直夺人的双目呀。
只见这黑大儿往前一提马,然后冲着段无极与铁牛高声喊道“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尔等胆敢说半个不字,我这大斧子一斧一个是管杀不管埋。”
段无极听了纽回头对铁牛说“哥,我看今天不卖把子力气是不行了,瞧见没有,这头狗熊那是力大斧沉,就交给我了。
那条鳝鱼你来对付,咱们宁制一死不制一服。”
好么,这段无极一着急,却把话说反了,他本想说宁制一服不制一死。
段无极刚想再重复解释一下,对面的两小子听了可不干了。
心说这俩小兔崽子他娘的嘴够损的么?什么狗熊鳝鱼的,这不是分明骂我们哥儿俩呢么?
还他娘得宁制一死不制一服?我们哥儿俩今天跟你们拼了,看看谁弄死谁?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立刻打马就冲了过来。
那段铁牛也是性如烈火,见此二话不说,举大棍催战马就冲了过去。
“叮当。”
“叮当。”
两个人就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