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叹了口气,向猜测出原因的心姐说出了自己的苦衷儿子明年上初中,家里人主要是老婆不想让儿子落在别的孩子后面,极力要求把儿子送到全市最好的重点初中里,但是因为家庭住址、户籍地都不属于重点初中的招生半径里,小升初又不依靠考试,为了筹钱也没办法在悠闲放牧,今年就比往常早了许多把还未完全成熟的羊群带回牧场换钱。在和老何吃饭聊天的时候,巴特尔喝了许多酒,酒入愁肠就把这些话都跟老同学说了。老何虽然并没有这方面的人脉,但是对于想小城这种小地方的人事都十分了解,就为巴特尔支招,把周局和心姐的事情都告诉了巴特尔,然后巴特尔就在酒醒之后马不停蹄的回到小城。怕早上打扰到心姐,特意等到午饭的时候才过来……
在愁云惨淡的巴特尔吐露心声的时候,温柔的心姐就在一旁柔声劝解。听到最后连刚刚步入社会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玩游戏的我都痛苦地耷拉着脑袋,被沉重的现实所击倒,想起自己学生生涯时家长所做出的种种呕心沥血的辛劳,已成年却仍然生活不稳定,总是让父母担心的自己不仅心中苦闷,哪里还有心思关心这些虚幻的游戏如果不是刚才见过面,我实在无法将门外这个听起来完全是一位为生活所困的危机中的中年人将当初初见面时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