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耽搁,把头埋在被子里,强迫自己排除杂念,集中精神休息。
虽然一开始很担心,好在没有再出现什么意外的噪音,我安稳的睡了一觉。
被闹钟叫醒后,醒了过来,没有像平时出现什么奇怪的梦萦绕在脑中,感觉自己精神还不错。
我起身,铺好床铺,洗漱完毕,穿上来时的衣服,把警服和作训服装在背包里——上面要求尽量不要在平时穿。
怕声音太大吵醒别人——毕竟不知道昨天又入住了几个人,我悄悄地下楼,准备找个地方解决下早餐。
走出宿舍的一路上,看到了几个穿着警服的三四十岁的男人的走动着,估计都是混熟了的警界“老炮”,相对我这种新人比较不拘管束,看上去应该也是参加训练的。
心里苦涩地看着他们出了饭馆,几人结伴上了路边的形形色色的车辆。我怕迟到,只好走到昨天人家告诉我的站点,站在看不到头的通勤队伍的最后一位艰难的吞咽着从超市买来的三块钱的廉价面包——照这个效率,估计要等到下下辆公交车。
夏日的清晨,晓风吹在短衣的身上,稍带凉意,我蜷了蜷身子,仔细打量着周围。
从小生活在不管向哪个方向眺望都被山区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