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在楼下看起来就没食欲的小馆浪费时间,我们在附近大道上的餐馆吃了顿晚饭。一荤一素两样炒菜,一人一大碗饭在北方来说哪怕是我这个肥宅体格吃饱还能富余。在家和小城都习惯打扫剩菜剩饭的我,即便吃撑也看不惯盘子碗里生那么一点喂猫都不够的饭菜——用老一辈人教育的话来说就是没有福气(然而我实在是太有“福”到发福变形了)。出来之前才把屋里放着的早上吃剩的外卖餐盒扔掉的老王不想再拿回去招虫子(尽管这个月份几乎看不到飞虫了——但蟑螂还依然坚挺),我只好把剩菜硬着肚皮吃下去。“碗里的剩饭就算了,我有洁癖——嗝……”我对着一脸坏笑不怀好意要把碗里的饭拨过来的老王抬手拒绝。
北方饭馆量大份足我很喜欢,但唯有一个毛病,就是口味太重。咸的我口干舌燥,又不敢喝水撑大肚,丢人也顾不得了,只好改变计划央求老王带我到周边真正意义上的转一转,消化食儿。
傍晚七点半,(以地球为参考系)转到西半球的太阳抛弃了东侧的大地,只留下个半吊子的月亮勉强照亮人间,根本无法照亮人类的内心,导致擢发难数的罪恶发生在夜深人静——当然也不能全怪月亮不给力,即便有大功率路灯和严密的监控设备也挡不住变态醉汉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