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行李虽然没有带太多,但是好在衣服备的齐全——我本来是这么以为的,但是随着路程逐渐北上,温度每况愈下,我开始暗骂自己的愚蠢:居然连生活了二十余年的老家十一月末的温度之低忘记进行考量,还穿着南国海滩的轻便半袖。然而即使我套上了小城平时穿的秋装,也无法抵御北地苦寒漫长的冬季。这算报应吗?
在寒冷面前,我也顾不得体面——本身就是个不修边幅的邋遢肥宅大叔——把带着的衣服尽可能多的全都加在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秋装夹克衫一共塞了四件半袖,牛仔裤因为本身就不宽大,只能勉强装进两条薄短裤,与躯干相比只有一层外衣几乎等于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以及穿着夏季网面运动鞋的大肥脚丫子,只能凭着本身的脂肪层和自我催眠来驱寒保暖了。本身就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我,更显得肥硕不堪,不过由于大脑袋和猪头差不多,所以从比例上来看还是那个恶心的死肥宅,所以并不会暴露无衣可穿的窘迫情况。在省会候车室等待转车的时候套好衣服,坐上新开通的城际动车,虽然价格贵了几倍,但是速度也提升了许多,对于如今继续回到温暖老家的我来说应该是件好事——可是下车早就没法享受空调了,也说不上多好。
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