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着急走,我坐在炕沿上陪马大爷喝酒——上班期间不能喝酒的我只负责倒酒。马大爷心情大好,不断夸奖我,并在我的带动下,讲起了他所知道的关于小城的往事。尽管在小城里从许多当事人的第一视角听说了许多,但信奉任何事物都需要多角度调查的我总想着找机会从其他人的视角了解可能连当事人都不知道或遗漏的细节——主要是有关小城土地产权的实际问题。然而我的愿望落空了,专心修车的马大爷对这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八卦并不感兴趣,所知道的也和我以前听说的差不多,而且喝多了的老爷子没办法控制好身体和思维,动不动讲起个人家平淡的往事,好几次晃晃悠悠差点从炕上摔下去。好在喝了几杯酒后,困意上涌,老爷子脑袋刚一沾炕就呼呼大睡了起来。担心他着凉,找不到被褥的我只好为他盖上衣服。马哥走了进来,看了看睡着了的父亲,又看向我,黝黑的脸上板着不见什么情绪:“辛苦你了,这些事本应该我来做的,但是外边那帮家伙里有好几个是曾经从我这跑出去的,我不太放心,而且最近经常丢东西,我没办法就得一直看着点……”说完愧疚地挠了挠头。不知道内情的我也不好乱说话,谦逊地摆了摆手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临走时,回头看见马哥收拾好小餐桌后从炕头柜子里拽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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