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就不必细说了,我们三个每个人都弄得灰头土脸的,蹲坐在刘叔家后院的石阶上,望着堆放在角落里的五大袋装满了肥沃黑土的五十斤装米面玻璃丝袋子,疲惫地叹着气,累得腰酸背痛眼睛进灰的我们实在不堪重负,只能坐等钱局长他们开车过来帮忙。
道谢后,接过了刘叔送过来的矿泉水,我们也没客气,直接打开盖子灌了大半瓶。刘叔顺势坐到了我们旁边。
附:
下午五点多钟,正是单位下班,学校放学的时间。黄昏时分,血红的余晖洒在热闹的街道上。初春的北方城市,乍暖还寒时节,路上穿着还比较暖和的行人都快步行进着,向着早点回到温暖舒适的家中,放松紧张劳碌了一天的身子。
我混迹在人群里,尽量隐藏自己,毫不放松的瞄着前方不远处,裹挟着郑浩的那群小混混。因为那几个头上花花绿绿的家伙毫不在意路上其他人深恶痛绝的目光,嘴里说着污言秽语,脏话连篇,大喊大叫;身子摇摇晃晃,举止鲁莽,恨不得在路上横着走。还不时大笑着,没轻没重的用力拍着畏畏缩缩的跟着他们的郑浩。
我跟在后面恨不得马上冲上去,但是顾忌路上人太多,我们还穿着校服,现在冲上去势必会发生冲突——既影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