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十一月第二周的周二这一天早上,难得没被小黑闹醒的我,还躺在温暖的床铺上享受着处于半梦半醒的慵懒与困倦所带来的舒适感。本想再赖几分钟,刚刚被我关掉闹钟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难道是没完全关闭,不小心调到了延迟响铃?
慢慢恢复理智的我当即否定了这个猜测:这个音乐可不是烦人的闹钟默认铃声,而是精心挑选的动听的来电响铃。当然因为我几乎接不到什么电话所以也很少能听到。
无奈地叹息一声,不情愿的从被窝里伸手,摸索了一阵拿到了床头的手机。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眼亮起的来电界面,是母亲的电话。
这么大早来电话,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悲观主义的我本能的往坏处想,人也仿佛冷水浇头般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来不及挣扎着起床,就赶紧接通了电话。
“喂,妈!——出什么事了吗?这么早……”
“儿子啊,在单位了吗?”
母亲的声音并没有那么急迫,云淡风轻,还在和一旁的父亲轻松聊天,取笑我——“这起的可比在家里的时候早多了!”
虽然心有不满,但是也不好在电话里表达出来——毕竟大半年没回家了,上次和父母见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