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太狠了,竟连一条活路也不留给我?!”
宋河愤恨道,“我已经带着帮里兄弟努力朝正道转型,你为何不能给我一些时间!
枉你自称为侠,不过是个喜欢杀人的疯子而已!”
“哼,少来这套鬼话蒙我。”
莫毅冷笑,“让手下巧取豪夺百姓家产,这也配称之为努力花草正道转型?
你好歹是梁山之主,能不能要点脸?!”
血腥气随山风刮入院中,宋河只觉浑身冰凉。
这种彻骨的寒冷不知是失血过多的原因,还是被揭老底后的绝望,亦或是山风本来就这么冷。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明明做的十分隐蔽?!”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莫毅不再理会宋河,取出火折桐油去往正堂,浇了油后抬手点燃,不多时整栋屋子就像一个点燃了蜡烛的巨型灯笼,烈火的光晕在门窗里来会游动。
至多半盏茶功夫,门窗烧了起来,火光冲天而起,周围的房屋也被引燃,熊熊烈火中,四百里梁山就像支起了一支无比巨大的火炬,着凉了大半座山。
……
麓林中。
早已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