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不适感,虽说不至于让影后王爷瞬间丧失攻击能力,可还是影响了他出招的速度,说时迟,那时快,玉菏泽眸光一厉,而后就面无表情地将长剑刺入了影后王爷的左胸,就如同之前在修正坊的时候,某王用匕首‘处置’那三个拦路者一样。长剑没入血肉的声音被影后王爷听得真真切切,他双眸圆睁,一脸惊骇地看着玉菏泽,嘴角沁血,他右手直接抓住剑刃,仿佛察觉不到痛楚似的,猛地将长剑从自己体内拔出,鲜血立刻喷涌而出,甚至都糊了对面的玉菏泽一脸,可玉菏泽只是冷冷地看着影后王爷,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血渍,而后表情冷酷道,“你本就不属于这里,死亡是你唯一归属,不过离开前,好歹也帮我们一个忙,算是再发挥下你的剩余价值吧,要不然下元节的戏恐怕都唱不下去了,终究要有人为皇族‘献祭’不是,你……正合适。”
玉菏泽这话太过于隐晦,让影后王爷如坠迷雾,某王单凭毅力强撑着,让自己不要就此跌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他一手捂着自己的伤口,一遍气若游丝道,“你……究竟是谁?你不是玉菏泽。”
此刻,影后王爷已经笃定面前的人绝对不是玉菏泽,因为玉菏泽不可能会知道这些。面对影后王爷那双充血的眸子,玉菏泽低低地笑了起来,神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