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连红玉姐姐都得了个没脸呢”,钟意眉心微蹙,忧虑起了自己今日的运道。
钟意的糟糕运气似乎持续得有点久,平日里三五句话请完安就能出来的人,今早却不知道怎么的,两盏茶了紧闭的房门都还没有动静,就在钟意在花厅里等得彻底坐不下去,打着上官房的名号出来透口气看看情况时,承恩侯夫人那紧闭的房门终于被人拉开了。
承恩侯世子骆琲板着脸出得门来,立在拐角处微微喘了口气,略一抬眼,便撞上了一双惊惶失措的眸子。
骆琲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缓和了自己略带阴郁神色,温和地与钟意招呼道:“钟表妹过来了?母亲还在房里呢。”
他风姿卓然,气度绝佳,即使是面色不郁、心有怅然时,面对钟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外人,也依然能保持着自己良好的风度教养,很快便调整了语气神色。待人接物,如三月春风,徐徐吹来,让人观之心旷神怡,体之神情泰然。
钟意福身行礼,声如蚊呐地唤了声表哥,心中却不由叹服,洛阳第一美男子之名,诚不欺我。
就是不看他那张“色如晓春之花”的脸,单论这份君子如玉的温泽气度,那不笑也自带三分缱绻缠绵的脉脉音调,也无怪乎林氏会把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