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回到春华堂, 天都黑了。
徐潜一路风尘, 要先沐浴。
阿渔就抱着女儿去后院等了。
水房备水的时候,徐潜叫来吴随问话。
阿渔身边的宝蝉都能打听到很多消息, 吴随打探出来的更多, 将容华长公主与徐演之间的恩怨清清楚楚地讲了一遍。
讲完了, 浴桶也准备好了。
徐潜一个人进了浴室。
他先往身上浇了一桶水, 搓洗干净再淋一桶, 然后才坐进浴桶中。
热水舒舒服服地围绕着他,徐潜却眉头紧锁。
如果长兄只是算计了容华长公主再被容华长公主所害,就算长兄的手段卑鄙下作, 他都是母亲的骨肉, 母亲断然不会轻易说出后悔生出长兄的话。除非, 长兄还做了别的什么错事,一件更伤母亲的错事,以至于连他的死都不能让母亲忘记他的错。
“吴随。”徐潜看向浴室门口。
吴随马上走了进来,站在屏风后。
“府里可还出过别的事。”徐潜沉声问。
吴随目光一闪。他答应过宝蝶为那件事保密,宝蝶是怕五爷赶走她,可以吴随对自家爷的了解,五爷绝不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