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正月上半月, 国公府上下都在装老实本分。
同样是不出门, 阿渔的时间却比徐潜好打发多了,她可以去陪徐老太君说话打牌, 可以坐在徐老太君身边听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聊家常, 有时候还会接受年龄相近的侄媳妇们的邀请去喝茶绣花。
少了容华长公主, 国公府的女眷们对阿渔的态度似乎都好了很多,就连二夫人婆媳都常带笑容。
阿渔唯一不想去的便是徐演的正院。
幸好,正院才出了事,年轻的世子夫人小赵氏忙着管家, 并没有闲暇、闲心邀请阿渔去做客。
与阿渔比,徐潜的趣味就少了很多。
他有三个哥哥, 但年龄差了至少二十岁, 徐潜没有兴趣去找兄长们高谈阔论,至于那六个侄子,徐潜更不屑与之为伍。
无处可去,徐潜只能闷在春华堂。
按理说,他该习惯这种清静的日子的,可每当徐潜准备读书时, 一想到他明明可以与新娶的小妻子坐在一起,然而小妻子吃过早饭就陪母亲、嫂子们甚至侄媳妇们应酬去了,徐潜便莫名地烦躁起来。
白日烦躁憋成火,到了晚上, 徐潜便一股脑都烧在了阿渔身上。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