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沈英喆如何惨叫, 凉樱就是无动于衷坐着画符咒。
今天算了她不日要出远门, 多准备点东西总没错。
按道理来说, 沈英喆叫得如此惨烈,应该惊动外面的人才对。
就算不多管闲事,顺手报个警让警察敲门进来看看也是可以的。
无奈凉樱在屋子里贴了隔音符, 任由沈英喆叫破喉咙, 就是只能继续在药汤里泡着。
泡在药澡浴里的沈英喆从经历刺痛惨叫到热烫冒汗到冷痛刺骨,等他熬到最后面浑身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咻咻咻往外透凉风,他才隐隐约约听到哐当一声铁栅栏被砸开的声音。
“居然是风灵根?”
凉樱肉痛地往沈英喆身体输入灵力,然后引导沈英喆学着她将往外散溢的灵气收拢在丹田内。
“半小时内学不会你就等死吧。”
沈英喆迷迷糊糊听到一把似远还近的声音催促他, 迷迷糊糊间显得分外的缥缈, 渐渐地沈英喆的意识也愈发模糊起来。
“你内裤掉了。”
一句“内裤掉了”让沈英喆的眼皮骤然睁开,整个人立即清醒。
发现自己还泡在黑漆漆的木桶里, 沈英喆骤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