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林没有鸡。
曹饱饱坐在地上,专注地给架在两块大石头上的野猪撒盐,表情严肃得紧,眉头微蹙,活像撒的不是食物,而是苦大仇深的死敌。
这块头不小的野猪还是傅亦衡给拿下的——
虽没有系统学习过术印,但傅亦衡一直以来都有坚持锻炼身体又有灵力加持,虽不懂具体使用方法,力气却也大了不少。因此在曹饱饱被突突兔带出去兜风,营地遭遇野猪偷袭时,他直接选择了肉搏。
自然,肉搏的代价并不小,他右肩处被野猪的獠牙顶出两个血淋淋的洞,深可见骨。
傅亦衡沉默地坐于一颗大树下,背靠树干,右手垂于地面,肩上的血浸湿了大片布料,又凝结成块。
他动了动唇,嗓音低哑,“……你生气了?”
“哈,生气?我怎么可能生气?”曹饱饱冷笑一声,给烤猪继续撒盐,“受伤的又不是我,我还有得吃,我生什么气。”
傅亦衡:“你再撒,这猪要咸得入不了口了。”
曹饱饱停下了动作。
她慢吞吞地侧头,瞥他一眼,眉头皱了皱,扭回脑袋,把装着细盐的瓷瓶放在了地面——这盐还是先前他们换种子的时候,顺便去边上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