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弯腰捡起地上的报告单,起身说道:“夏月,这就是事实,所以,你必须离开我的儿子。”
她不能怀孕了……她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她永远都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不!她接受不了!
那报告单上写的是宫文轩的名字,他是秦琛的好朋友,他绝对不会骗自己。
秦老夫人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距离婚礼开始还有一些的时间,我希望你可以在婚礼开始之前,不动声色的悄悄离开,酒店后门有我为你准备好的车,我不管你去哪里,但是绝对不能出现在我儿子的面前。”
黑色的高跟鞋,在月模糊的视线里走了出去,随着关门的声音,月的情绪已经处于了崩溃的边缘。
不能怀孕的她,将不能再和秦琛有什么孩子。
这一刻,她仿佛明白了秦琛为什么会在无疑之间用一种忧伤歉疚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有为什么秦琛会一直对她身上的疤痕耿耿于怀……
这一切,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天呐!你坐在地上做什么!”陈安妮推门进来,就一眼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月,她急忙上前将月扶了起来。
陈安妮看到月脸上的泪痕,想到秦老夫人才刚